Archive for 4月, 2016

你准备好穿律师袍出庭了吗?

相信关注律政题材影视剧的朋友们对以下角色一定不会陌生。

在看剧的过程之中我们也注意到了不同国家与地区的律师在庭审时的着装各有不同。与出庭时没有特殊着装的地区相比,穿了职业装的法庭上更容易将庭审中不同身份的参加人区别开来,同时也能使庭审的专业性与严肃性显得更为直观。
我国大陆地区的律师也有自己的出庭服装。早在2003年,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就颁布了《律师出庭服装使用管理办法》,规定了律师担任辩护人、代理人参加庭审时必须穿着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统一制作的律师袍并佩戴领巾与律师徽章,同时对搭配的衬衣、裤/裙与皮鞋的颜色也作出了相应的要求。由于该《办法》仅规定了一些禁止性条款以及对未着出庭服装的律师予以训诫或通报批评两种处分方式,而法庭、律协与律师事务所对律师在着装上的监督也并不及时到位,因此绝大多数律师并未据此而养成着律师出庭服装参加庭审的习惯。
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发布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的决定,其中第十二条规定了出庭履行职务的人员,按照职业着装规定着装,借此正式将律师使用出庭服装的要求引入为法庭规则之一。该《决定》将于今年的5月1日正式生效。届时,希望更多的律师可以把律师出庭服装穿戴起来,也希望各地法院能够及时完善更衣设施,为广大律师朋友提供相对便利的更衣条件。

Published by Crys Zheng on 4月 26th,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跨境电商税改 国内产品和春天有个约会

笔者在几天前和大家分享购物新渠道之司法拍卖时,顺带提到了“海淘提税”的问题。“海淘”除了个人跨境消费携带商品归国之外,主要是指消费者通过跨境电子商务平台或境外个人代购购买境外商品后,通过国际物流渠道邮递收货的行为。随着电子商务的迅猛发展,多个大型跨境电子商务平台崛起,迅速吸纳了大批海外商品的忠实消费者,这给国内产品与境内传统零售业带来了飓风般的冲击。
为了促进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健康发展,保证境内外商品交易的公平性竞争,2016年4月6日海关总署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境物品归类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境物品完税价格表》,紧接着在4月8日,《关于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出口商品有关监管事宜的公告》与财政部、海关总署、国家税务总局《关于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税收政策的通知》正式生效,通过这一系列动作,加大对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出口业务的管理力度。自此之后,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商品不再征收非贸易性的行邮税,而是改为按照货物征收关税和进口环节的增值税和消费税。税改后,凡限额(含单次与累计)以内进口的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商品,关税税率暂设为0%;进口环节增值税、消费税取消免征税额,暂按法定应纳税额的70%征收。即增值税税率:17%*70%=11.9%,消费税:30%*70%=21%。
此次税改主要针对的是B2C平台, 新政落实后难免会在某些类别的商品上增加平台上消费者们的经济成本。为了维持目前保有的消费群体,各大跨境电商平台相继推出包邮包税,不惜烧钱以解燃眉之急,以期平安度过政策转变的过渡时期,等待下一轮融资的实现。反观国内市场,税改无疑为中国产品与国内传统零售业带来了新的发展契机。其实在购买境外商品的庞大消费者群体之中,除了少部分是信仰国外品牌的粉丝群以及国外特产的尝鲜族外,其余绝大多数的消费者看中的往往是国外商品的实用性、优质性、安全性以及适中的价格。近年来屡次出现的食品安全问题,产品缺陷与瑕疵问题以及销售假冒伪劣与过期产品等问题让国内消费者对国内产品与国内零售业失望至极。如果国内生产、销售企业可以有效地杜绝上述各种问题,提高国内产品的整体质量以逐步挽回顾客的信心,想必可以乘着这股税改的春风,重振旗鼓,获得良好的发展。

Published by Crys Zheng on 4月 13th,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从“和颐酒店女生遇袭事件”看亲密关系中的性别暴力

4月5日,一名女生在网上发帖描述了自己4月3日在和颐酒店遭遇陌生男子尾随及强行的拖拽撕扯,险遭劫持的经过。从作者上传的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一名酒店的服务人员发现该男子对女生的暴力行为后,仅有口头劝阻,没有任何实际东座,后来所幸有一名女房客伸出援手,该女子才脱险。期间有路人经过,但均未施以援手。事件在网上发布后,引起了诸多的讨论和关注,网上也被各种女生“自救贴”刷屏。在众多讨论和关注中,引起我注意的是,酒店服务人员辩称因为误以为两人是“小两口”闹矛盾,而未加以行动制止。对于这一辩解也引来大量讨论,有人质疑,如果两人是恋爱关系或者夫妻关系,男子就可以在公共场合对女生暴力吗?路人就都应视若无睹吗?女性的安全感,不应靠自救获得,难道只有修炼成超级英雄,女生才能独自出门吗?
今天想在这里讨论的,就是长期以来被当今社会很多人视为寻常的,“两口子吵架,小情侣闹矛盾,少管闲事”的心态。对女性的暴力侵害,一旦被周遭的人视为两口子或情侣之间的争执,就会被大多数人视为理所当然,路人不应当多管闲事。这种心态一方面纵容了以夫妻、情侣等“亲密关系”为幌子实施的针对女性的暴力犯罪,另一方面也不利于对处于亲密关系中遭受暴力侵害的女性的权利保护。
今年3月1日开始实施的《反家庭暴力法》虽然已法律的形式明确禁止了家庭暴力,但是对于亲密关系中女性的权利保护仍然显得十分不足。该法所规定的家庭暴力,仅指家庭成员之间存在的侵犯身体精神的行为,未将家庭关系以外的亲密关系纳入保护范围,如情侣,离异夫妻等。有效地提高对女性的保护,除了男性自我检讨以外,一方面需要女性的自觉,另一方面需要在通过法律或其他方式鼓励陌生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许多路人之所以路见不平,却视若无睹,也是担心介入夫妻或情侣矛盾,两口子和好之后,自己反而里外不是人。因此,需要女性的自觉以免除路人这种较为普遍的后顾之忧。总之,对女性的权利保护,不应受到家庭或其他亲密关系的影响,使得女性在这种关系中完全暴露在侵害中。无论处在何种关系中,生而为人,就应当享受法律赋予的安全和自由。

Published by Myra Kong on 4月 12th,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和颐酒店袭击案疑点重重

4月3日,一名女网友连发多条微博并上传视频,控诉自己入住北京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的和颐酒店期间,在通往房间的走廊上遭遇一名男子袭击的危险经历。该男子对受害女子进行拉扯,拖拽,捂嘴,掐脖等暴力行为,期间有一名酒店服务人员看到此情况,进行了力度甚小的言语劝阻,男子毫不收敛,之后女子大声呼救,围观人员增多,男子才停手离开。
该事件一经网络发酵,引起媒体和公众的广泛关注。之所以如此,大概出于以下几点原因。首先,该男子行凶目的不明确,使得此事件疑点重重;其次,酒店的安保存在严重问题,而这与每个人的安全都息息相关;再次,酒店还被爆出常有不法人员在酒店散发卖淫卡片的情况,不得不令人怀疑此事背景复杂。
笔者以为,彻查此案的真相,不仅仅是满足公众的好奇心,更是还公众以安全感,重塑首都治安的良好形象。而所谓真相,无非是查清楚这几个问题。
第一,施暴男子的袭击行为的目的和动机。视频中反映的施暴者的行为并不像是普通的抢劫、绑架、故意伤害或是性侵,施暴者与受害者也并不相识,那么,施暴男子究竟为何要袭击受害女子,这恐怕是查清事实的最直接突破口。
第二,施暴男子事后电话联系某人,根据正常推断,电话那头的人很可能是此事件的指使者或至少是涉案人。此人的身份如何,目的为何?
第三,酒店在此事件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据报道,和颐酒店的电梯是需要刷房卡才能使用,而施暴男子并未在酒店居住,那他是如何乘坐电梯进入走廊的?同样,那些不法分子又是如何将卡片塞入酒店的房门内的?这仅仅是酒店安保措施的疏忽,还是心照不宣的放任,或是存在更为严重的问题。
现在的新闻热点爆炸的快,冷却的也快,公众的关注度和热情度总是来去匆匆,再大的事件也抵不过时间。“相关部门”清楚这一点,所以,拖字诀成了制胜法宝。几周、数月过后,谁还会记得这么一个小酒店的小新闻。彻查可能不了了之,涉事者可能逍遥法外,而真相依然是扑朔迷离。好多当年很大的事件,不都是这样烟消云散的吗。
希望此事不要被那么快遗忘,至少我们要看到真相。
by      Mike
Chris

Published by Yu Wang on 4月 8th,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婚礼可以出彩 但请别出格

近日,某知名演员的婚礼成为了社会大众的舆论焦点,但人们的关注点却绕过了新郎新娘、主题策划、场地布置、婚纱捧花或来宾阵容等这些常见的内容,落到了在婚礼过程中遭受众人嬉闹的伴娘身上。
从婚礼现场的视频记录可以看到,当时伴娘身披轻薄彩纱,怀着对新人的祝福参加婚礼,却不成想突然变成伴郎团的玩笑对象,被众位男士抓住,差点儿被扔进婚礼场地内的池塘里。最后伴娘在姐妹的保护下虽幸免于难,但在哄闹之中也被搞得衣衫不整,花容失色,连连惊声尖叫。随着该段视频的传播,民众纷纷替伴娘姑娘抱不平,关于异性友人之间的玩笑怎样就算过度,婚礼中各式习俗是否应摈弃等争论四起。
其实,婚礼上的这种“闹”剧并非偶然,如果进行网络搜索,会找出一堆关于婚礼闹剧闹得双方悔婚、当事人对簿公堂甚至被害人企图轻生以及行为人最终被判犯罪并获刑的悲剧。诸多事件的发生或多或少都源于各地在不同程度上沿袭的“闹洞房”传统。笔者有幸分别在北京、海南以及东北地区受邀参加了多位友人的婚礼,虽然不同地区在风俗习惯上均有差异,但凡是举办了婚礼的,难免会在仪式过程中设计一些游戏环节,互动过程中也难免对新郎、新娘、伴郎或伴娘“动手动脚”,甚至有时参加婚礼的普通宾客在婚礼的游戏环节中也会被众人戏谑一番。笔者的一位同事也讲述过在自己家乡的结婚仪式中仍保留着过于陈腐的习俗,宾客往往会对婚姻双方的父母进行各种无理的捉弄,有些行为甚至已经到了令当事人觉得难堪,直接或间接给当事人的身体与心理健康造成伤害的地步。
中国法律法规在各方面对公民享有的各项人身权利均作出了相应的规定,对违法犯罪行为也规定了对应的刑罚。很多新闻评论也已经针对过往各次婚礼惨剧中的行为的违法性进行了对号入座。笔者在此不愿再罗列法条来对这些行为进行评述,理由很简单,法律规定的都是当下社会的道德底线,若是由其束缚了承载着风土人情,幸福美好的婚礼,实在过于沉重。传统有时并不势必会因为时代变迁而被淘汰,该被淘汰的其实是那些借故传统而失了分寸的行为。传统习俗应与时代文明并重,即使在玩笑中也应该保有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重与关怀,婚礼可以“闹出彩”,而绝不应该“闹出格”。

Published by Crys Zheng on 4月 6th,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一个“最”字引发的重罚

3月24日,南方某纸媒报道,因为糖炒栗子的外包装袋上写着“杭州最好的炒货店铺”,杭州市西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该广告语违反了广告法,对糖炒栗子的老板罚款20万元。这一处罚引发了争议。
反对的观点认为,这种小广告在很多商品的包装和店铺的招牌上都看得到,是一种比较普遍的宣传手段,也正因为此,其并不会真的误导消费者,也谈不上构成不正当竞争,对这种司空见惯而且并无多大实质危害的行为进行处罚,并不合理。
然而,执法机关敢于做出这样的处罚,确实有实在的法律依据的。《广告法》第9条规定: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本案的广告违法行为无疑违反了这一条规定。并且,20万元的处罚也是《广告法》规定的处罚下限。
无论是执法者,还是公民,对于法律应有敬畏之心。这就意味着,在法律未出台之前,可以自由提意见,而一旦法律付诸实施,则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当然,法律确有不当之处,那也是立法机关将来修法的事,并不应影响现行法的权威与对该法的执行和遵守。这是一个法治国家的执法者和公民应有的认识。因此,我们或许只能为糖炒栗子的老板不幸撞上枪口道声遗憾,并以此例来警醒其他商家:做广告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抱着尊重现行法的态度,笔者还是想谈谈我们的立法技术问题。首先,立法者在制定本条之前,是否进行了调研和考察,是否知道大量小商贩使用类似的用语,并且并不会对消费者产生误导。如果立法者认为小商贩的这种明显自吹式的广告不需要处罚,只要将“使用‘最佳’等用语”的“等”字之后加上“可能误导消费者”这样的兜底、目的性语句就可以了。这样一来,至少赋予了执法者一定的解释权和自由裁量权,有可能在执法时将上述广告行为排除出去。如果立法者认为这种广告行为也要处罚,但危害较小,不需要处罚那么重,也可以多设定几个处罚区间,这样, 执法者也有回环的余地。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无比确定而又无比机械的禁止性条款,不存在任何可解释的空间。当然,立法者的考量可能是多层次的:宁可法律死板一些,也不能赋予执法者过多的自由裁量权和解释空间,那样一来,法律被曲解的可能更大,执法者弄权枉法的空间也更大。这确实是一个两难之题。
立法和执法我们无法改变,作为商家或公民,能够做的就是知法、守法。新《广告法》的背景之下,做广告的禁忌和风险大大增加了,广告商、广告主和广告发布者的责任也增加了,这时,就需要律师的事先介入以规避风险。不法广告一旦发布,就难以撤回,也很容易引发竞争对手的举报投诉,只有事先确定广告的合法性,才能踏踏实实的进行宣传。事先花钱预防总比事后遭受重罚划得来。
王宇、 Chris

Published by Yu Wang on 4月 1st, 2016 tagged 未分类 | Comments Off